「转」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七)——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

陈言泌语罾事物语2025-02-13 08:36:59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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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一)——引子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二)——我到底是强壮的小强?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弱鸡?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三)——29岁的我,竟然三级高血压了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四)——风靡全球、风靡目前这个时代的“营养学理念”很可能是个巨坑呢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五)——腰椎间盘突出、某神经受压是腰痛的原因吗?当然不是

西医博士的自我拯救之路(六)——中药、针灸、气功,竟然不是骗人的?

各位朋友们冬至好哇,这篇文章是冬至写的,所以也顺便在文中向各位带来祝福,祝各位朋友们冬至快乐。在上一次的旅程中,为了从根子上解决自身的痛经问题,走到西医各种学说和用药的绝路之后,我已经注意到并开始阅读、自学《软组织外科学》这本书了,并且也在我自身工作的临床实践中,证实了人体全身上下的脂肪、肌肉、筋膜等软组织的重要性,尤其是疼痛,宣老爷子通过人体实践出来的本质是:神经受压不会导致疼痛,而神经旁边的脂肪等软组织的水肿、变性等无菌性炎症改变会导致疼痛。

我自身在临床实践工作中发现确实如此,不光如此,绝大多数、甚至可以说8-9成以上尿频、尿急、排尿痛等诸多排尿不舒服的人,耻骨区和腰骶部一定都是有剧痛点和剧烈反应点的。为什么说是剧烈反应点?因为有的人不一定表现为痛感,而是表现为酸感、痒感、胀感、沉重感、甚至是情绪应激。情绪应激是什么意思?在查到剧烈反应点的时候,求诊者自身都没有意识到情绪会突然有愤怒、恐惧等情况出现、并同时立刻用力把我推开。我如果问有什么不舒服,对方会回答“啊,没有啊”。再问如果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要把我推开?对方会说“不知道”,但是查到没有剧烈反应点的区域就不会有这样的表现。这个在临床中反复出现的现实,让当时的我逐渐意识到,人的身和心是互为一体、无法分离的。

如果要打比方的话,可以比喻成:真理就像天空,是无比广阔的,而坐在井里的小青蛙们,想要探寻天空的奥秘,没有选择跳出井口、而是坐在井里,用不同的井口给天空不停的划分区域,每一个井口都是一个学科或者系统,井口越多,似乎就越来越接近广阔的天空本身。但是,井口的界限是小青蛙们自己界定的,自己界定的界限和标准反而限制了视野。时间久了小青蛙们会本能地觉得,井口能观测到的天空才是实际情况,而观测不到的天空都是不存在的。那么能观测到的天空、却无法解释的现象,只能叫“疑难杂症”。能观测到的天空叫“科学”,观测不到的天空叫“不科学”。殊不知,“不科学”才能解决“科学”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广阔的天空本来就是要一起考虑在内的,各个井口分开观测的目的,正是为了把所有井口信息都聚集在一起,拼接并推测出井口观测不到的地方。所有科学的“信息”,是为了拼接起来推导出“不科学”的信息。而科学+不科学=真理。

啰嗦的有点多了,我们继续回到本文旅程中的银质针部分。

(23)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

既然已发现了宣老爷子所说的临床诸多疑难杂症都与脂肪、筋膜、肌肉等软组织的“无菌性炎症”有关,尤其是与脂肪的“无菌性炎症”有关,宣老爷子和我在临床实践探索的时候发现不光是“有关”,还是直接的“因果关系”,那么,如何治疗能消除这种“无菌性炎症”,银质针的疗法能否解决问题,就纳入了我的实践日程。上次旅程已说到,我很幸运地遇到了专攻“软组织外科学”这门学科的老师。老师作为外科医生的底子非常扎实,对于临床解剖极度熟悉,熟悉到任一解剖部位,从空间不同角度的视角观察有何区别都能随时现场教学。这么强大的解剖功底,对于实操银质针疗法是否能从解剖角度到位,是无须质疑的,更何况,有多位求诊者在施行“银质针疗法”的过程中,都会非常惊喜地大叫“对对对,就是正在针刺治疗的这个点、这个部分疼痛难受,对对对,就是这里,太厉害了!”。

很快,我自己遇到了第一个反复多次就诊、最终寻求到银质针治疗这条路上的求诊者。是一位长期健身、身上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很漂亮的成功青年女性,可以称她为“啸啸”女士,她的月收入是很多人一年都赚不到的数字,自己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苦恼。她长期感到身体某些走行区域会突然出现一些问题,有时是腰、有时是腿、有时是胳膊、有时是肚子里,不舒服的感受似乎会沿着身体“奔跑”,酸痛或者剧痛感都是最简单的感受,还有很多语言难以描述的不适感。而到我这儿求诊的2年内,她是同时出现了腰痛和难以语言形容的尿急、和剧烈尿意感。她每时每刻都感到腰痛和有尿,可以抱着马桶蹲一夜。并且她已经看了她所在的浙江和温州所有大医院的所有主任和专家,所有抗生素和治疗“膀胱过度活动症”的药物她全部吃了个遍,都感受不到丝毫效果。她自己通过实践逐渐发现,如果健身她稍微放松一点,这种全身诸多不舒服的感受就能好转一点,如果健身丝毫不放松,她也会感到身体更大的痛苦。

当她多方求诊,得到的结果是告诉她治疗“膀胱过度功能症”的终极大招是往脊柱里面放电刺激器佩戴一辈子时、并且要靠一个机器来控制自己拉尿的感觉、并且还对她的腰痛没有任何帮助时,她感到非常的荒诞可笑。她这么一个不到40岁、年入百万不止的成功女性,怎么能够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最终,她找到了“银质针疗法”的这条路。门诊查体的时候发现,“啸啸”女士腰骶部、耻骨区有非常多的疼痛点,而耻骨区域贴着骨面连接处全部都是剧痛点。之所以我会对这位女士有深刻印象,是因为我当时也在长期坚持健身,我已经出现了剧烈背痛等身体诸多情况,只是有了“软组织外科学”的思路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背痛与健身有关系,背痛的位置都是我的脊柱和肩胛骨骨面连接处的软组织,我上半身如果坚持几天健身训练,会感到背痛变得极度剧烈,有时候剧烈到呼吸喘气都痛、还牵涉到双乳痛,如果休息几天又能够得到轻微舒缓。

在施行银质针的过程中,对“啸啸”女士的治疗区域是她查体时症状最重、剧痛点最重的耻骨区域,治法是用宣老爷子已经探索出来的标准银质针耻骨区域刺入法。当然,所有的银质针治疗,老师都进行了改良,宣老爷子是在银质针的末端加燃烧的艾草球加温,老师则是改良成了燃烧的碳球加温。因为西医出身的宣老爷子认为,燃烧的艾草球+银质针能消除“无菌性炎症”的原因是温暖的温度+人体免疫力对操作区域的修复。外科医生出身、专攻软组织外科学的老师也是标准的西医出身,本能的也是认为既然温暖的温度一定能起到消除“无菌性炎症“的作用,艾草的艾烟太大、在临床实践的过程中实在是不方便,那么就改良成“用燃烧的碳球放在银质针末端加热“好了。老师经过试验发现,这样改良之后,银质针尖端在无菌性炎症区域也能达到温暖的温度,并且所有接收银质针疗法的人在碳球加温过程中也确实感到温暖舒适,所以这个做法也就这么固定下来了。

治疗效果怎样呢?“啸啸”女士描述耻骨区域用针之后,她当晚的排尿感受确实发生了明显变化。这个描述无疑是让当时的我感到很振奋的,因为这证明了针对耻骨有查体症状的“无菌性炎症”区域直接作用,确实是能够导致排尿各种感受发生变化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啸啸”女士跟我描述近2年的不舒服确实有所好转,以前需要一个晚上都抱着马桶睡,现在一晚上基本可以安睡了,尿意感确实有好转。这个治疗效果已经超乎我的预期了,因为这个结果已经超过了现有诊断标准和指南中所有的治疗效果——以前的旅程中提到过,诊断标准和指南嘛,也就那么一写,但实际效果如何?各位朋友想想就行了。就像曾写过的、按照“营养学理念”吃饭和生活的我,差点把自己折腾死。临证实际治疗是上战场,目的是通过各种方式让疾病和症状迅速消失;而所有标准和指南是纸上谈兵,目的是研究怎么样能够使各种疾病和症状治疗一辈子。既然能够治疗一辈子,当然是各种疾病症状能够存在一辈子。——一个思路是让疾病症状消失,一个思路是让疾病症状存在一辈子,这两种思路的巨大差别,真是显而易见。随访聊天的时候,我听出了“啸啸”女士语言表述中的纠结之处,再详细追问下去,她觉得虽然泌尿系统的情况好转了,但是经过银质针治疗之后没过几天她就出现了莫名的“阴道霉菌感染”,塞了一堆抗真菌药物才好。此外,似乎腰痛和腿痛的症状又明显了,她很困惑。

对“啸啸”女士的细致随访让当时的我开始意识到,“无菌性炎症”和“有菌性炎症”似乎是可以发生互相之间的过渡和转化的,但是如何发生过渡和转化?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从什么思路进行思考。只是,如果自己这个猜想是真的,那岂不意味着实际临床诊疗工作中——所有的有菌性炎症、也就是所谓的“细菌感染”,都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式全部转化成“无菌性炎症”,再通过一定的方式让“无菌性炎症”彻底代谢掉?这个事情一旦实施起来,会直接从根子上解决我们目前这个世界、我们祖国严重的用抗生素导致细菌耐药性的现实问题。

为什么是从根子上解决?因为无论换任何抗生素都会耐药,但是如果换一个思路,我们直接绕开抗生素,用一定的方式将所有“有菌性炎症”都转化成“无菌性炎症”,那就可以完全越过用抗生素“杀灭细菌→细菌不想被杀灭→细菌不断进化→细菌产生耐药性→再次用新的抗生素杀灭细菌”的耐药性死循环。那么用什么方式使“有菌性炎症”转化成“无菌性炎症”,当时的我还满心满眼都是银质针和西医解剖,还没有意识到祖国传统医学的重要性,所以只是意识到了这个思路的存在,却并不知道用什么实际手段去实施。

这个思路也可以反过来推导:如果所有导致身体不舒服的“无菌性炎症”,都得不到合适的处理,那么身体是否会每累积一段时间就会转化成为看起来莫名其妙爆发的“细菌感染”?当时的我脑中联想起了所有经过降糖药和胰岛素治疗的“糖尿病病人”,日积月累总会爆发一些看起来仿佛莫名其妙的感染,有时候表现在某器官或肢体、有时候表现在血液中;表现在器官或肢体严重时,就有切除器官或肢体的可能;表现在血液中,严重时就有“败血症”要命的可能。

——如果我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么就意味着,我们目前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多年以来所倡导和提出的“治疗糖尿病”的指南和标准,都是有问题的,因为一味的用各种药物控制血糖、降血糖,只是在不断产生越来越多的“无菌性炎症”积累在身体中。

——如果我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糖友”们,一只兜里装着降糖药和胰岛素严苛地控制血糖;另外一只兜里揣着糖防止低血糖发生;同时还要不断应对人生路途中,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各种莫名感染暴击。

……当然,这些都只是当时的我进行的推理和猜想,我还有一些事情、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需要继续实践和观察。

后来,逐渐想清楚一些事的我,曾写过科普《病例故事2:刘老太和败血症——有和无本就会互相转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作为参考。

(24)“无菌性炎症”,和“有菌性炎症”,真的可以互相转变?

很快,又有一位“银质针疗法”的求诊者到访了。也是一位反复受泌尿系统和妇科不适困扰、伴随腰痛的年轻女性,不到30岁,因为她太喜欢吃披萨了,喜欢到在银质针治疗期间还点了一大盒披萨,所以称她为“披萨妹"好了。披萨妹除了喜欢吃披萨,给我留下的还有一个印象是“繁忙且焦虑”,她的职业是做外贸生意,需要长期倒时差和国外客户对接工作,这意味着她的作息长期是昼夜颠倒的,并且她真的是忙到需要随时和客户沟通,连接受银质针治疗的时候都在抱着手机和客户联络。在这样一个高压强度工作、昼夜作息颠倒的工作状态下,她怎么能不焦虑呢?

“那么喜欢吃披萨,可能是焦虑疲惫的身体和心灵,对于高热量食物的渴望补偿心理本能,高热量食物能够补充一部分身体能量的缺失。”——当时的我从心理学角度这样观察披萨妹。对于人从心理学角度的解读,我一向还是蛮有感悟的,因为兴趣点等原因,读博士期间就把心理学课程也一并修完了,当年职业选择的时候就曾经纠结过是选择当外科医生还是心理医生。只是专注于临床工作之后,逐渐发现人的身、心是一体,无法分割,这样的观察结果让我对当年的职业选择更加坚定了。

披萨妹施行银质针疗法的区域主要是腰骶部的“无菌性炎症”区域,因为她腰骶部查体的酸痛不适感最重。治疗之后当天,披萨妹跟我反馈她出现了拉尿不舒适的感觉;治疗之后第3天,披萨妹出现了严重的尿频、尿急、拉尿痛和肉眼血尿这种典型的“泌尿系感染”症状,查尿常规显示,无论尿液中的白细胞、红细胞还是尿细菌数量都是爆表的。这个身体修复期间出现的现实情况让我把她和“啸啸”女士直接联系起来了。同样是针对身体的“无菌性炎症”区域治疗,治疗之后啸啸女士是出现了“阴道霉菌感染”,而披萨妹是出现了“泌尿系感染”——前者是属于真菌感染,而后者是属于细菌感染,而多年的临床现实情况、目前西医学界也承认的情况是:对于细菌感染如果过于用抗生素打压,确实是会爆发细菌菌群失调后的真菌感染的。

披萨妹同样呈现出的类似身体变化,让我意识到“无菌性炎症”真的可以转变为“有菌性炎症”,只不过“有菌性炎症”日常会俗称为“细菌感染”,其实还包括了“真菌感染”这个分支而已。这个临床现实反过来推导猜想,那么有没有可能平时常见的“细菌感染”如果经过了不恰当的治疗,会在身体中转变成“无菌性炎症”?——也就是呈现为临床常见的:一开始的急性炎症期好转了,但随后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症状,用各种检验检查方式怎么测都测不出来、或者测出来一会儿这个细菌异常、一会儿那个细菌异常,再怎么反复用抗生素却都无效?当时的我似乎开始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很多急性感染的求诊者用抗生素治疗之后不久,都会说虽然当时的不舒服好了,但是身体一直还是都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舒服,再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再怎么用抗生素都无效,很多人从此以后就开始了持续终生的漫漫求医路……

当然,这些仍旧是当时的我基于临床出现实际情况的推理和猜想,我仍旧有一些事情、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需要继续实践和观察。

后来,逐渐想清楚一些事的我,也曾写过科普《为什么我反复吃抗生素还治不好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作为参考。

那么,披萨妹的腰痛呢?后续随访观察过程中,她告诉我“确实有好转”,语言表述中能听出来仍旧有纠结之处。再继续追问,得到的回复却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回复着实是让我感到很奇怪的,按理来说治疗有好转应该感到蛮开心,但是治疗有好转带来的却是纠结和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什么?银质针疗法不是治疗有效吗?怎么仿佛不开心呢?

很快,又来了新的求诊者,新的求诊者又是因为什么问题找到“银质针疗法”这条路的?我又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实践“银质针治疗”的呢?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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